消防員們在包餃子。

除夕的曹魏古城，青石板路上人流如織。當天下午3時，古城旁的消防救援站里，幾名身著“火焰藍”的年輕人正圍在案板前包餃子。

24歲的消防員肖偉杰盯著自己手里那只露了餡兒的餃子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今年是他成為消防員的第二年，當天是他在站里度過的第一個除夕。

“大拇指得這樣捏，勁兒要勻。”30歲的李帥伸出手，一邊示范一邊耐心地講解。這是他第二次在站里過年。

在他的指導(dǎo)下，肖偉杰總算捏出了一個餃子。看著案板上那些大小不一、賣相平平的“作品”，他撓撓頭，咧嘴一笑：“要是在家，我媽看到我包成這樣，估計該不讓我包了。”

笑聲在食堂里回蕩。這個由15名消防員組成的集體中，年齡最小的只有20歲。

班長張衛(wèi)林看著眼前這群年輕人，語氣溫和：“我們站2024年3月才正式投勤，今年有一半以上的兄弟是第一次在這里過除夕。”

從臘月二十八到正月初七，消防站每天都會派出四名消防員，從上午9時到晚上9時，在曹魏古城南城門執(zhí)勤，負責守護游客和周邊居民的安全。

下午5時30分，飯菜出鍋。餃子、清蒸魚、牛肉和幾樣小菜，被分裝進四個飯盒。張衛(wèi)林拎起飯盒快步往外走：“得趕緊送過去，他們這會兒應(yīng)該餓了。”

此時，在曹魏古城內(nèi)，由36歲消防員田原浩帶領(lǐng)的幾名隊員，正提著滅火器在人群中巡邏。今年是田原浩加入消防救援隊伍的第九年。對他來說，除夕不在家，已是常態(tài)。

直到張衛(wèi)林拎著飯盒趕到，四人才陸續(xù)回到消防車旁。車門拉開，狹小的車廂成了臨時的“年夜飯桌”。四個人擠在座位上，端著飯盒，筷子動得很快——并非匆忙，而是習(xí)慣了這樣的節(jié)奏。

20歲的趙朋陽話不多，家就在不遠的長葛，當天是他當消防員兩年來，第二個沒能回家的除夕。同樣兩年沒回家過除夕的，還有22歲的開封小伙李佳續(xù)。而21歲的崔文博，老家在鄢陵，這是他第一次在站里過年。

飯菜很快見底，前后不過十幾分鐘。車門再次推開，四人下車，整了整制服，轉(zhuǎn)身重新走入古城的人流中。

夜幕四合，古城燈火可親，人潮熙攘間年味正濃。而那一隊身著“火焰藍”的身影，卻始終步履不停，目光如炬。

那只露了餡兒的餃子，那頓十幾分鐘就吃完的年夜飯，連同那些不能回家的除夕——都不是遺憾，而是消防員對守護萬家燈火的鄭重承諾。

編輯：龔政明 劉方    校對：孫輝 

責編：肖濤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終審：黃雙燕